星可怜兮兮地抬头:“义父义母你们终于来了。”
“来了就好……”阿维斯起身掀开被白布盖住的脸,似是不忍地闭上眼,“来吧,见他最后一面吧。”
砂金走上前去,对上了一张已经变得灰白的小脸,确实看着已经硬了有一会了。
真的假的?
他抬头看着阿维斯,阿维斯无辜地回望。
能言善辩的赌徒顺手拉上白布,有点头痛:“你们玩哪出?”
离魂要是死掉了,阿维斯这会哪还有可能站着。
花火笑嘻嘻地塞了一张黑心价套餐过去:“嘻嘻,是真死了。”
砂金轻弹了一下手中的黑心火葬套餐,确定道:“真死了?”
欢愉少女甩着双马尾:“毫无疑问呦,死的翘翘的,拿去打窝钓鱼都没问题。”
“小孔雀,身为好友,你不觉得该为他做点什么吗?”
“那好吧,全都来一套。”财大气粗的砂金总监叹了口气,“丧礼全都按照最高规格办,都要最好的。”
谈成大单的花火笑的乐开了花:“好嘞,老板阔气,我们团队一定给您带来最专业的服务。”
寒腿叔叔已经在一旁咬牙切齿了,这钱赚得他眼红,早知道他就先来了。
“那就分成四块,火葬,土葬,水葬,树葬全都来一遍。”一旁欢愉少女开始写方案。
“拉帝奥,我好伤心。”柔弱的小孔雀靠在爱人的怀里,轻柔地抹着眼泪,“我只剩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