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眶泛红的移开视线,心中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小上司看着只是跟睡着一样,却再也不会醒来了。他现在多么希望这只是跟往常一样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小孩还这么小……
赤井秀一靠在墙上,紧抿着唇,昨天还趁着他睡着神不知鬼不觉他扎了一头蝴蝶结的小上司真的就这么……
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搞砸了,全都搞砸了。
透明的泪珠将床单浸染出一片湿痕,有点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诸伏景光顿感肩膀上多了一分力道,对上好友担忧的眼神,他抬头泪眼朦胧的勉强笑笑。
我没事的,零。
他知道的,他明白的,他们不过只是卧底,现在乐兹出事,也就象征着他们的任务彻底无法进行下去。
前几日,他刚见了那位先生……让人不可置信地是,与他所见的那张古早的照片一致,如此久的时间过去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了。
那位先生向他许诺了很多,要他做的,也只是照顾好乐兹……不,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视,就跟乐兹曾经说的一样。
回来后,他向乐兹说了这件事,乐兹依旧不以为意,没有要改变什么的意思。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直至他们积累够力量将组织破灭。
可为什么,乐兹现在却一言不发的睡了过去了……甚至就连告别都没来得及。
离别,就一定要这么突然吗?
星颓丧着低着头,脑中一片乱麻。
路过的波桑女仆定睛一看:“嘶……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都哭丧着脸。”
“桑博!”小浣熊猛地抬头,嗖的一下拽住寒腿叔叔的手,“万能的老桑博,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