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兹嫌弃地开口:“我能有祂幼稚。”
“呃……”寒腿叔叔尴尬的别过头去,“这个话题就不继续了。”
因为老大确实挺幼稚的,但别人讨论祂幼稚祂可是要记仇的。
“我生气了。”
“这么晚了,小孩子该休息了,老桑博给你唱安眠曲。”
第061章
四季不变的黑大衣上还沾染着些清晨的湿意, 推开门的那一瞬,刚执行完任务一向处变不惊的银发青年重重合上了眼。
听到有动静,正在辛勤劳作的三瓶假酒齐刷刷地回头。
全副武装, 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在刷墙的安室透举着刷子, 淡定地打了个招呼:“琴酒,你回来了。”
琴酒插在口袋里的手无声地攥紧, 冷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同样包裹得严实,一头长发都被盘起来的赤井秀一回答的同样淡定:“如你所见, 在刷墙。”
经历过昨日的事情后, 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在他们内心掀起波澜了。
锐利的鹰眸扫视过一大堆已经被炸的看不出原来是什么的残骸, 琴酒气的都快笑出来了:“那小子又做什么了。”
“琴酒, 乐兹只是在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整出了一点事故而已。”库拉索站了出来, 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不用大惊小怪,我们会尽快处理好。”
她本以为琴酒最近都不会回这边了,以琴酒的性格只怕……这下头痛了。
“呵。”琴酒冷笑出声, “是不是等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炸上天我才该大惊小怪。”
“库拉索,你太纵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