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喉咙滚动,娜塔莎计算着时间,那药应该到达胃部了。

果然挣扎的狐女逐渐安静下来。

娜塔莎立刻拿上一旁的本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狐女打算记录一切,桌上的指针转动,娜塔莎凝气摒神,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看到狐女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那些绿光如同泉水般包裹着她,好像在洗涤她身上的一切污垢,而狐女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神态安详,没有任何一丝痛苦。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光芒如粒子般消散。

娜塔莎立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狐女的右手,拆开那缠绕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染血的绷带之下,不再是烧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是光滑如玉脂般的白皙皮肤。她用手指轻轻按压,很有弹性,不是死人僵硬。

她又探了下鼻息,用听诊器检查心跳。

如今的狐女一切指标都正常,再也不是之前虚弱得随时会死的模样。

见此她长舒一口气。

她终于又完全治好了一位病人,虽然这并不算她的功劳,但能看到病人活下来,这便足够了。

既然狐女已经好了,身上再缠着绷带就不合适了,并且也该给她找一身病人服。见要给女孩换衣服,秋明很识趣地来到诊所外等待,关上诊所门的那一刻,他接收到了希儿的催促信息…

他回了个“马上到”后,正好看到娜塔莎推着轮椅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名棕发绿的狐女。

他嘴角勾起,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

广场上人群开始有些骚动了,毕竟早就听说今日会有魔术表演,可怎么还不开场呢?眼见着已经接近午时,希儿都快急得要去找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白鸽突然从群中飞出,飞向蓝天!

这么冷的贝洛伯格哪里来的白鸽?

虽然疑惑,但看着一大群白鸽,飞向蓝天,阳光洒落在白鸽上,那靓丽的风景却也一时间迷住他们,不少人伸手去接白鸽散落的羽毛,就好像也能飞向那蓝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