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她还是这两个字。
蒋冬至恼了,从她颈间起来,翻身上去,伸手去掐她腰。
程拾醒立即笑着伸手去挡。
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主要是程拾醒起,蒋冬至还得再睡会儿,太困了,他睡了还不到六个小时。
洗漱过后,程拾醒在家里逛了圈。
看来他昨天……也有可能是今天凌晨,有仔细打扫过。昨天乒铃乓啷闹了好一通,纸巾丢得满地都是,在沙发上拆盒子时还不小心把里头的全撒出来了。但现在放眼望去,干干净净,整洁得不得了。阳台上还挂着洗完的床单和衣物。
程拾醒一想到他困得要死还在屋子里忙活来忙活去就想笑。
他这一睡就直接到了中午。
得亏今天是周六,平常这么闹他俩干脆都别上班了。
外卖到了之后,她回到房间叫他,亲亲他的脸,听着他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恶趣味地弯起唇,轻声说:“宝宝,跟你讲个坏消息。”
“你说。”
“你昨天穿的衣服还没干呢。”程拾醒趴在床边,嗓音听上去无比遗憾,“怎么办?你今天穿什么啊?”
他“嗯?”了下,声音很闷:“真的假的?”
“真的啊。”
“那叫个外卖,买件送过来。”他闭着眼,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摸到手机,递给她,翻了个身,对着床边,扣着她的手揣进被褥里,“密码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