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心疼你。”他真的感觉自己有点要死了,委屈死的,“可你一点都不知道要心疼我。”
“你心疼我吗?”程拾醒立马换上副可怜的表情,“可是你都不愿意答应我的央求……我都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宝宝,我对别人都不这样的。”
平时蒋冬至,现在倒是喊上“宝宝”了。
他冷哼:“你是不是在pua我?”
“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揽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眼睛,再顺着鼻梁一点点轻啄着下滑,用唇代替去做通话时手指做的事情,含糊不清地说,“只有你哭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快乐,以前恋爱我从没有过这种类似的感觉,真奇怪。”
这是十足的真话。
“你哭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满足。情绪是因为我,眼泪是因为我,一切都是因为我。”
她抚摸着他脆弱的脖子,感受着喉结的滑动,触感萌生渴望,她肩膀再次耸起,呢喃:“其实我也不太理解,偶尔在你面前我会感到不知足,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了,想占有你,甚至是摧毁……算了,不哭也没关系,进来。”
蒋冬至感知到她的情绪,抿了下唇瓣,顺着她的意思,重新沉入,低着头去寻她的唇瓣、脖颈、锁骨,近乎缠绵地亲吻。
后来他眼睛确实红了,半是被程拾醒折腾的,半是……他想满足她,他从来都满足她,只要她开心就好,剩下的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让程拾醒这样心理上爽到之后也有好处,比如后半段明明累了困了,但还是由着他胡来,带着补偿性质地抚摸他的头发。
再往后真的累了,推着他叫他起来。蒋冬至不干,埋在她身上,咬着她求情,硬挤了两滴泪出来说他好难受,求求她帮帮他。
他才是真想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