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总是格外想你。”
此刻,程拾醒凑近了点镜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他,声音轻轻的,情话信手拈来:“可是,我很想你啊,看见你的脸,会更加想你的。”
连话术都大差不差。
“不信。”他说,“你跟你的那些前任们是不是也都是这么说的?”
她眉心一皱,有点不高兴了,本来忙了一天就累,她都哄他了还不顺着台阶下,现在还拿这种略带逼问的语气跟她说话,好没劲。
“你老提他们干什么?”
多扫兴。
他也不开心,唇抿了抿,“我不可以提吗?”
随着这么一句出口,气氛变得沉默。
程拾醒瞧着他,半晌,冰冰凉凉地笑了声。
“怎么?介意我谈那么多段啊?”她说,“介意的话当时就不要选择跟我谈恋爱啊。”
蒋冬至慌了:“我不是介意,我不介意,我就是……”
他顿顿,憋了会儿,闷声:“……吃醋。你不是说喜欢看我吃醋吗?”
“……”她失语。
“骗子。”见她不说话,良久,他轻轻控诉了句。
他真吃醋了又要嫌他烦。
哪有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