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一抿:“你好凶啊哥哥。”
“你别叫我哥哥。”他气得想咬她,“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是吗?”她不承认,又靠近他一点,鼻尖对鼻尖,眉心一皱,眼睛睁大了看着他,无辜得要死,“我这么坏吗?”
他窝的火消了大半,还是坚定:“你有。”
程拾醒依旧望着他。
蒋冬至的眼睛很红,尤其是下至。眸子漆黑的,湿润的,晶亮的,像珍珠,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她。鼻尖也红,泪痕一直从眼尾流至下颌,还有一滴正挂在脸颊处,剔透的。
他这样真好看。
他就该一直这样看着她。
程拾醒凑过去,抿过他的那颗眼泪,咸的。又顺着泪痕往上,亲了亲眼尾的位置。
他的睫毛在颤,像只欲展翅的蝴蝶,扑打在她的唇角。
于是她笑,笑得胸腔都在震。
“怎么?”蒋冬至问。
“没事。”程拾醒摇摇头,身心愉悦,“就是觉得很好。”
“哪里好?”
“你现在哪都好。”
他唇角一撇,冷笑:“我看你是想把我哭瞎了才好。”
“你干嘛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她双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搂住脖子,嗓音轻轻柔柔的,“我在哄你呢,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有觉得自己错过?”蒋冬至说,“还哄我呢,糖呢?”
她哪里有糖?他又不是不知道。
程拾醒啧了声:“坦率点。请问你是希望我怎么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