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家里那个丢了。”
“……”蒋冬至压低了嗓音,沉沉的,咬着她的名字,“程拾醒,你就非得气我吗?”
“难道我亲一下你,就得对你负责?”
他十分顺口地接上话:“对的,你得对我负责。”
她看着他,良久,若无其事地撇开脸。
“你暂时可以先放心。”程拾醒说,“在对你失去兴趣之前,我还没有要谈别人的想法。”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他拿严肃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企图剥开她的外表,探进她的心脏,搞清楚这句究竟是不是真话。毕竟她惯会撒谎,眼都不眨的那种。
“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她适时提醒。
蒋冬至总算收回了目光,没跟她说再见,许是气还没消,就像昨晚踏出她房间那样,头也不回地往里走,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程拾醒松下肩膀。
回酒店的路上,她给范茹画适当性地发了个信号。
puhpowee:【有个事跟你报备一下。】
puhpowee:【我可能要谈恋爱了。】
范茹画表现得很镇定,这种“报备”实在太普遍了,每隔一段时间都得来一回,她早已习惯。
女娲神作:【人之常情,过。】
puhpowee:【对象是蒋冬至。】
女娲神作:【?】
女娲神作:【被盗号扣1,大冒险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