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她说。
在接吻这方面,程拾醒的经验比他丰富得太多。比起一味的、高强度的索取,更缠绵、令人悸动,勾着他的舌尖,领着他一点点向内探索,深入、纠缠、汲取。
窗外雨还在下,水声在他们之间交换、流转。
而电影早已经进入片尾,在余光里模糊地滚动着演员姓名,早就无人在意。
她偶尔也会在接吻中说点话。
比如在察觉到被她松松握着的手腕蠢蠢欲动着想要重新掌控局面时,她会加大手上的力道,含糊不清地说:“嘘,别反抗。”
再比如指导他接吻的动作,闷着声笑,叼着他的唇问:“学得会吗?”
他并不觉得由她主导是件不好的事情,当她的脸上如他一般沾染情欲,露出餍足慵懒的表情,他只觉得高兴。
不知过了多久,程拾醒松开了他,又一次直起上半身。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沉很闷,气息乱得一塌糊涂。
她垂着眼皮子瞧他,不说话。
蒋冬至也没吭声,偏着脸平复呼吸与心跳。
半晌,她盯着他,开了口:“你石更了。”
“……”他抬起手臂,遮在眼上,“你下去。”
她“哦”了声,难得听话地从他身上下去了,抱胸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你现在回去是不是会被监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