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赌约结束,还有四个小时。
回到酒店,两个人裤子都湿透了,先回各自房间冲了把澡。
程拾醒顺便还洗了个头发,吹到快要收尾时门口传来敲门声,门外蒋冬至朗声:“是我。”
她摸了摸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关了吹风机,稍稍梳了几下,这才过去开门。
他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还是原来那身她所习惯的,深蓝真丝长袖,侧身进了门,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问:“换了?”
指的是她身上那身睡衣。
“搬家了,自然是换新的了。”她将保温袋拆了,将打包盒子一个个摆在桌上。饭菜还是温热的,刚一打开盖子,香味便溢出来。
午饭是下午一点多吃的,下午又爬了个山,现在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程拾醒顺便开了电视。酒店开了影视,她在首页随便挑了部电影,边吃边看。
蒋冬至和她一同坐在小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怎么想到来这里旅游,还是一个人?”
哪有那么多原因?
她也不答,把话问回去:“那你怎么突然跑来这里处理私事?”
“我猜你知道原因。”
“说说看。”她洗耳恭听。
他眼睛正看着大屏,不紧不慢道:“你不是说自己很擅长人际交往吗?我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去,两个人回。”
“你几号的飞机回去?”
“明天,大后天还有工作。”
程拾醒笑了:“这可真不巧,我周一回去。你可能看不到结果了。怎么样?要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