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男朋友一起看初雪吗?”
“不打算。”
他平平静静地说哦,驾着车缓缓驶出了校门,雨刮器持续运作,远处红绿灯闪烁。
隔了会儿,蒋冬至忽而哼笑了声。
红灯停,他踩下刹车,手肘撑在窗畔,指尖搭在唇上,再次笑了一声,闷闷的,抑制不住似的。
程拾醒忍不住偏头瞥他一眼,“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他将手从窗边拿下,“只是突然觉得,真可惜。”
“可惜什么?”
“因为细细回想了下,好像几乎每年初雪,我们都在家。”蒋冬至道,“你谈那么多场恋爱,怎么也不陪人家出去看场初雪?”
她对他能说出这句话摸不着头脑:“你忘了吗?我怕冷。”
他嗯:“我也怕冷,待在家也挺好,透过窗也能看见下雪。”
“你怕冷?”这大抵是个冷笑话,程拾醒闻言就差冷笑出声了。
“嗯,今年开始,突然怕了。”
“……”
她不想同他吱声了。
最近蒋冬至变成了马丁。马丁每天早上起来总会不一样,他对她的态度没隔两天就变个样,而今天爱说点胡话,比起工作后更为严肃沉稳的他,更像大学那会儿的他。
穿了个嫩黄色,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变嫩了?
她抱胸坐在那,瞧着前面,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