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对面人已经垂了眼睑。
程拾醒神色平平地扫过,忽而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意思。
她本不是喜欢在人前秀恩爱的类型,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过是想同蒋冬至唱反调,告诉他“你看,你管不住我,我想做的事情你拦不住,而你越不想让我做的我就偏要做给你看”。
可这样能得到什么呢?得到一段越来越僵化的兄妹关系?还是得到他像现在这样落寞的表情?
没劲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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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又玩了几场,在江宥熟悉流程后,加了警徽配置。
最激烈的那场,蒋冬至是跳预言家的狼,程拾醒是女巫,他没刀她,而是要留她做替罪羊,而她在夜晚毫不犹豫对他下了毒药,最后好人方胜利。
下午五点,包房时间差不多到了,几个人亦玩累了,收拾收拾东西,预备上个厕所便离店。
女厕门口要排队,乔希同李纷纷等在外面狭窄的走廊上,随意聊着天。
“你下周的小组作业写完了吗?”
“不知道啊,我是负责撰写文档的,反正我的活儿是早就干完发到群里了,但制作ppt的同学到目前为止都没吭声。”
“我们组正愁着呢,没人愿意上台演讲,大家都是i人。”
“就这个老师事多,作业多不说,还强制按点名单分组,不然我就和你们一组了。”
“是啊,程拾醒她们组现在估计肯定是完成了,她们组就没磨叽的。”乔希感慨着,忽而从背后的墙壁上直起了身,若有所思,“话说……你觉不觉得,程拾醒对谈祝霄不一样?”
“听听,多新鲜。”李纷纷道,“两个人谈着恋爱呢,不一样不是正常得很吗?你下一句是不是还要问,程拾醒是不是有点喜欢谈祝霄?”
乔希跺跺脚:“不是啊,是你见她什么时候把哪任男友带到我们面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