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的口子不大,程拾醒并未多在意,随手将那两滴血珠抹开,跟范茹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掌心手机振动,蒋冬至言简意赅发了两个字。
刺猬:【到了。】
她扫过这条消息,侧了头方要同范茹画说该走了,余光里,一片创可贴被人捏在指腹间被递在她眼前,她顺着主人的手臂往上望,谈祝霄这次什么也没说,情绪看上去似乎有些沮丧,只抿着唇,手中的创可贴又往前递了递。
程拾醒没动作,只抬着眼睛这么看他,看他随着眨眼抖动的睫毛、灯光落在他脸上的影子,还有不自然微抿的唇瓣,半晌,她睫毛一垂,视线重新落在那片创可下面贴上,眉梢挑起,意味不明。
“谢谢。”她终于接过。
谈祝霄收了手,摇摇头:“不客气。”
程拾醒拆了创可贴的包装,对准伤口,随意在手指上裹了圈,余光留意着他垂下手臂后蜷起的手指。
她心情好了些,偏头同范茹画愉快道:“走吧。”
范茹画的眼睛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提溜转,闻言“哎”了声,笑得贼眉鼠眼,挽上她的手臂:“好咧。”
时间已不早了,范茹画打算在商场里把晚饭解决了,便不跟着一起乘电梯了,在密室门口同程拾醒挥手道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