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水,指节轻轻捏着玻璃杯,杯底擦着大理石台面咚的一声。
赫敏后知后觉。
怎么,现在傅礼宾三个字是成禁词了吗。
她靠在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放腿上,身体向前弓,装不知情地继续问:“那你有空吗?”
霍宴走了过来,“有,需要我安排吗?”
那倒是不用,赫敏自己的朋友她自己安排就行,就是考虑到现在出行容易被媒体跟踪。
“我安排吧。”赫敏说:“你可以推荐我几家隐蔽点的餐厅。”
霍宴:“好,我让陈阳发你。”
话题终结,两人皆没再说话。
屋子里十分静谧,该到点睡觉了。
但赫敏没动,想等他开口。
毕竟前两次两人躺在床上,还没发生今天的坦白局,眼下不光知道霍宴的心理,又有了第一次亲热,再睡一起俨然成了另一种感觉。
电视上放着偶像剧,没有声音,只有滤镜唯美的画面来回切换。
又过了半小时,霍宴捏了捏太阳穴,转头突然问:“困了吗?”
“啊、”赫敏半躺在沙发上,她早就困了,只是一直忍着,眼神里没有光,迟钝地点点头,“嗯,困了。”
霍宴说:“那睡吧。”
这房子的开关都可手机控制,灯盏关去一半,外面的夜景依然绚烂。
霍宴起身,伸手去捞她,赫敏的手垂落在地板上,整个人软趴趴的跟没骨头似的。
她另一只手撑着想起来,男人俯身,手掌勾过她细软的腰肢,轻轻一提,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