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必在自己状态如此饱满的眼下,去看那些会让她心烦的人,去听那些会让她心梗的事呢。
不打击, 不难为自己, 相信自己,这还是昨晚那些喜欢她的粉丝们寄予她的希望。
所以, 赫敏没兴趣知道了。
“你确定?”
事出反常, 以傅礼宾告知他的情况而言,赫敏不该是这个反应。
但赫敏非常肯定地点头, “嗯。”以及再次郑重声明,“我真没亲你。”
霍宴:“……”
解释清楚,她折身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问他:“你要喝吗?”
霍宴站在原地,观察她一举一动,没正面回答。
赫敏当他不要,只拿了自己的。
她喝酸奶不爱用吸管,掀开盖,把厚厚的那层吃干抹净,再咬着杯角,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
每次喝完唇上必留下一圈奶痕,她靠坐沙发,伸出舌尖来舔一舔,余光一瞥,发现霍宴还站在房门口,没动过一步。
……
这是干嘛?
不听他介绍自己的白月光还生上气了?
赫敏视而不见地别开眼,过了会儿,男人不准痕迹地走过来,在她旁边正襟危坐。
赫敏看着手机的稿子记歌词,偶尔得空看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