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她拍拍脸,赶紧起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她怕不是得了什么霍宴综合征,总想跟他贴贴抱抱才舒服的毛病。
从房里出来,已经九点。
本该在公司开早会的霍宴居然出现在餐厅,他喝着咖啡,手上拿着报,听见房门口有声音,抬眼看过来,“醒了?”
“嗯。”赫敏点头,也不知怎么回事,刚被冷水泼过的脸上又倏地升温,她撇开视线,坐在霍宴斜对角的位置,避免不必要的对视。
“你今天好晚。”她随口一说,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
这时,男人忽然收起报纸,叠了两下放在一边,眼神落到她身上,把赫敏吓了一跳。
她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想到自己这副样子应该不好看,赫敏赶紧低下头找东西喝,但好像没准备她的。
正当她苦恼时,下一秒,霍宴手边的热牛奶被推到眼前。
她听见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好奇抬起头,一脸疑惑。
“怎么感觉睡了一晚,你好像有包袱似的。”男人推开椅子站起来,俯身靠近,微微皱了皱眉:“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
赫敏耳根子红热。
一个不慎,立马烧到了脖子。
这话怎么听着俩人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呢。
可事实是,他俩纯洁得比蒸馏水还蒸馏水啊。
哎。
赫敏叹气,完全忘了眼皮底下还有个当事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她。
”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