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昭,你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要一半凡人了?”
无怪他如此惊慌失措。
作为一个男宠,青玉公子清楚的知晓望月真君的底线在哪儿。
望月真君可以容忍男宠打着自己的名号胡作非为。一日夫妻百日恩,甚至可以出面替男宠撑腰。
但绝容忍不了男宠妄图挣脱她的控制。
殷洺方才的话,分明是说他准备悄悄血祭一批人畜,冲击元婴。确实有冲击元婴、逃离望月真君手心的青玉公子被人无意间点破了心思,自然吓得亡魂直冒。
想到望月真君的铁血手段,青玉公子后悔不已。
好好的,干嘛要来招惹宇文昭这个疯子!
看到青玉公子这幅冷汗直冒的模样,原本只是想泼泼脏水趁机走人的殷洺只是稍稍思索片刻,便猜到了个中缘由,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这可真是惊喜!
他立马乘胜追击,话语更加尖锐:“看来青玉公子前来购买人畜一事,望月真君并不知晓。正好我宇文昭时间充裕,可以将今日之事当做小故事说与真君……”
“够了!”
青玉公子被这犀利的话语刺的双眸赤红,死死盯着殷洺,竟是抛却了望月真君的警告,口不择言道:
“大祭祀还有十日便要开启,我不过是为店内低阶修士说几句话罢了,你何必这样苦苦相逼。”
话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不待店内众人反应,青玉公子如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夺路而逃。
此时的人畜店内已是沸腾一片。
许多此前不知大祭祀具体时间,只随大流来到人畜店凑热闹的邪修难掩震惊与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