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楚弛道友!”
“楚弛道友,庙祝回来了…”
身穿一身蓝色法衣的殷洺快步上前打开大门。
看到殷洺的那一刹那,炬罗吓得狠狠后退了好几步。
“楚弛道友…你…你这是……”
别误会,倒不是殷洺的面容太过吓人,或是面容有了什么改变。而是其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奇特气息。
离得越近,心头的恐惧越难以磨灭。
炬罗只觉得区区三日没见,殷洺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殷洺却对炬罗的表现视而不见,轻描淡写道:“修习了一种新的魔道法术。炬罗道友,既然庙祝已经回来,可以进行入会测试了吗?”
“哦哦…可以可以…”见殷洺泰然自若,炬罗也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又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开始在这前面引路。
或许是三位庙祝都回来了的缘故,宅院外的守卫都转换阵地,来到了大帝庙前驻守。
在三位庙祝的眼皮子底下,这些练气邪修们也不敢再玩忽职守,个个挺胸抬头,倒是有几分大势力修士的气象。
殷洺与炬罗目不斜视,来到近前冲庙前衣冠楚楚的三位年轻庙祝拱了拱手。
为了营造神使的形象,天人邪会派来天邪国的邪修大多都是相貌堂堂、花容月貌这等外貌极佳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