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旁面藏奸诈之色的金丹中期修士转头看了一眼那位名叫楚弛的黑衣冷厉男修,见其眉头微簇连忙拉着壮汉打起圆场。
同桌其他的三男两女也纷纷道:
“是啊是啊……楚弛道友一向不喜饮酒……”
“赵道友,你莫生气……”
“楚道友绝不是针对你……”
…
众人一边连连劝慰,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楚弛的脸色,显然对桌上名叫楚弛的金丹大圆满冷漠魔修极为忌惮。
灰衣短须大汉虽然脾气暴躁却不是个傻子,将桌上众人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理智。
现下有了众人的话,自觉有了台阶下,大汉面上丝毫看不出勉强之色,就坡下驴一屁股重新落座,道: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冤枉楚弛道友了……”
楚弛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手拿一道玉简旁若无人的观看,虽然仍未说话,但看得出来身上散发的杀气已经消失无踪。
同桌其他修士见此纷纷松了口气。
“这就好……”
“这就好……来来来吃菜吃菜……”
“这家酒楼做的红烧人心可是一绝,味美之余不失血气,快吃快吃……”
桌上的氛围一改先前的剑拔弩张,变得和谐了许多。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桌子上被刚才拍桌弄椅声吸引过来的大堂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