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赵真人。一别经年,赵真人风采依旧。”殷洺面色也有些微妙,微微拱手回了一礼。
听听人家文绉绉的话,再听听自家真传的大白话,宁华尊者脸色微微一黑。
不过转瞬她便顿住了。
“一别经年?赵师侄,莫非你先前与殷真传相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赵凌尴尬一笑,有些欲言又止。
宁华尊者更加疑惑了。
她记得有一段时间,有不少万剑山弟弟嚷嚷着与殷洺相识,得了许多弟子艳羡。
既是熟人,赵凌怎么反而这副模样?
最后还是一旁的曲源看不过眼,替脸色越来越红的赵凌解释道:“长老,赵凌他筑基之时曾经与殷道友在洗剑城混元驻地的擂台上比试过一回,打了个平手,所以他不敢说。”
这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赵凌对他怒目而视片刻,半晌还是无奈的垂头苦笑。
“……曲师弟说的没错……”
宁华尊者:“……”
原来是这样的“熟人”。
撇开这段尴尬的熟人见面,宴席相当不错,宁华尊者准备的灵酒都是玄阶上品灵酒,酒香四溢,灵气十足,喝上一碗就能抵十日苦修。
殷洺这样的不爱酒之人都能喝的津津有味,其他万剑山弟子更是早已喝疯了。
许多万剑山弟子都跑来同他敬酒,殷洺一直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表露出不悦之色,渐渐的赵凌也放开了思绪拿起桌上的酒坛跑到殷洺这一桌。
曲源已经将在场众人都敬了个遍,见赵凌找殷洺拼酒,马上饶有兴致的加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