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心溪带来一个这么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他距离管事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他忍不住挖苦一旁道貌岸然的方郃:
“方师兄,沈师姐这一走,你那块灵田可没人帮你除草了。师兄修炼勤勉,若是需要自可告诉师弟。
师弟年纪轻,多干些活也不碍事。”
一段话既阴阳方郃懒、装模作样,还阴阳方郃年纪大,真真是个阴阳大师。
此言一出,饶是方郃脸皮够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不断捋虎须的手都气的有些发抖。
偏偏他还不敢立刻发作,只能僵着脸假笑:
“啊?怎敢劳烦长孙师弟。前几日师兄忙于修炼,居然将灵田之事忘了个精光!
唉,是师兄年老体衰,不中用了,忘性居然大到如此地步……”
故意抛出诱饵,在二人前面挂上管事之位这条胡萝卜的沈心溪看着方郃青一片黑一片的脸色心中暗爽。
老东西!府主一走就敢在这里作威作福,整天不是装作忙修炼就是说要参悟道经,还敢让老娘帮你除草!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和长孙览两个谁能技高一筹。
要说今日之所以有这一出,完全是方郃此人太过放肆。
在府主跟前,他仿佛是三人中最稳重的老者,时不时就当着府主的面指点江山,还常常以师兄自居时不时在沈心溪面上讲些大道理。
沈心溪和长孙览早就烦够了,却也不好说什么。
但府主刚走,这老东西就原形毕露,将自己灵田内的所有活都推给其他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