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完后对面挂断了手机。
再过了两个小时后, 长野真推开了病房的门,带进了一个戴着兜帽口罩,几乎全副武装的人, 从外表看几乎分辨不出男女。
“你来了?辛苦了, ”神里绫人转过头微笑着对来者说。
“没什么, 顺便我也想看看,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让我过来。”天元边说着边脱下来口罩和兜帽,露出了她原本靓丽的真面目。
“唉”神里绫人听到后叹了口气,“可以的话我也不想, 但目前估计能解开这千年前的咒术的人,就只有同为千年前之人的你了。”
天元听后诧异地挑了下眉说:“哦?这个时代, 竟然还能有千年前的咒术。”
说完后她便好奇地走上前两步,看向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在过了半分钟后,天元的神色已不像刚开始般淡定,反而复杂而凝重。半晌后她长叹了口气:“这个咒术确实是千年前的禁术, 理应来说它早已经被焚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但如今却还有人能施展出来,想必是羂索吧”
“看样子你认识她?”神里绫人略带惊讶地问。
“嗯, ”天元神色复杂地点了下头,“有过些许过往吧,过去千年,没想到她还一如过往般偏执。”
“原来如此,”神里绫人点了下头,虽然现在他很想问清楚关于以前羂索的事情,但目前更重要的是眼下咒术的问题,于是他便开口:“那么你看出这是什么咒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