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着穿着黑西裤的长腿,头仰在沙发靠背上,下颌线凌厉。
不知道沉默的静坐多久,男人只觉得眉骨突突的疼,忍不住伸手揉捏。
前阵子侯京陌进去后,他就开始力不从心,感觉到浑身疲乏不堪。
每日,他都在盘算着如何为对方报仇,掰回这一局。
要说作恶,其实当年杜秋白和薄凌翰在他和她母亲身上做的恶不少。
如果不是侯京陌携人远赴老挝,早已死去的人就是他母亲。
而他肯定也会被杜秋白赶尽杀绝。
薄宴西明白,他母亲和杜秋白母子争斗的局面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不是对方死就是他亡。
而盛家和薄家斗了多年,薄宴西很清楚这些年盛家的那些灰色产业,早在之前,他就令人暗中调查证据。
前阵子路西娅又给他提供了些关于盛势画展洗黑钱的新情报。
彼时,他愤然重重捏拳垂向桌面,内心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自己兄弟平白牺牲。
利唯端了一杯咖啡走进来,他将那杯美式放在桌上。
看见薄宴西此刻面色似乎不太好,他不免在旁边提携道:“薄总,其实我有一些想法。”
男人掰动着指节,冷声,“嗯。”
利唯道:“现在你已经和盛势那边明面上彻底的撕破脸,而盛势和赵小姐已经联盟,这次赵小姐搬出之前的事情特意针对你,如果他们继续合作下去,薄总您势单力薄,肯定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