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襟危坐的在那开视频会议,眼角余光却全部落在她那两条雪白如藕的腿上,偶尔分神垂眸,瞧见黑乎乎的脑袋在他腿侧的位置。
有种羽毛剐蹭着心尖,痒得令人发颤却又挠不着的感觉,体内某股燥热的气息升腾上来,他喉结滚动很多次,指节来回掰动,努力克制着理智。
南桑并没有察觉,她玩耍着自己的,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他和几位港市大佬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刚欲抬头询问,南桑就被他像小白兔那样提了起来,斜着坐在对方的腿上,那股温热的气流不由分说的在脖颈处恣意扩张开来。
南桑两只手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问道:“宴西你干嘛呀。”
他像只饿了很久的狼对她掠食,“南桑我忍你很久了。”
从刚刚他在这开会,她不安分的时不时玩他手指,在他腿上翻滚来翻滚去,做着各种撩人的动作。
如果没有摄像头,他铁定会把她就地制服,偏偏这个会议开了整整1个多小时,他也憋到了某个极限。
被他肆虐的亲吻着,南桑衣衫凌乱,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连忙阻止他,“不行的宴西,你停下。”
俩人你拉我扯的推搡好一阵,南桑突然感觉到有阵温流的感觉涌出,她怔怔的瞪大眼睛,说道:“那个我好像外漏了。”
男人停止。
那双窄迫的眼眸和她视线撞在一起。
南桑微微侧头,视线朝下倪去,微微挪开腿的位置,发现的确有抹红色的印记将他裤子给染脏,她咬住下嘴唇皮,“给你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