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陈设有千禧年的风格,黄色窗户隔栏,绿色碎花玻璃,老式的鱼缸柜隔开客厅和玄关,里面空空如也,已经没有养鱼。
木沙发上摆放着碎花垫子,摇摇椅搁在旁边,墙壁挂着竖着的书法题字。
虽然屋内的空间显得很窄,但是收拾得却很干净。
南桑对薄宴西说着,“楼下的王阿姨每隔两周就会帮忙打扫,所以家里还是很干净的。”
话虽然如此,她仍是有些担忧的望向他,“要不你和利唯住酒店?”
薄宴西捏了下她脸颊,唇角牵动,“怎么,是担心你卧室的床太小,挤不下我们俩人?”
南桑脸红润起来,拍打了下他的胸膛,“嘘爸妈在别开这种玩笑。”
利唯把所有行李提上来后,自觉的去市中心酒店开房。
一行人路上风尘仆仆,此刻都有些疲倦,南正廷提议休息半小时左右再出去吃饭。
南桑的卧室内。
里面收拾的很整洁,宽敞的书桌靠着窗户,淡蓝色的窗帘被傍晚的风吹得飘起。
仅一米五的床贴着绿色涂漆的墙壁,薄宴西瞧见那面墙上贴着各种舞蹈比赛获奖的奖状。
除此外,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他随手拿起,瞧见相片里,少女穿着白色芭蕾服,不过八九岁的模样,鹅蛋脸已经很出挑。
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有种清纯的妩媚感,额角中心用口红点着当时国内流行的美人印。
他手指握住相框,修长挺拔的身子斜椅在书桌旁,唇角不自觉的勾勒,“你小时候就这么好看?”
就这么看过去已经是美人坯子,更别说五官长开后越发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