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西眼皮折射着锐光,他声音冷冽,“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需要了?”
男人微微偏头,松动了下脖颈筋骨,“子弹怎么飞出来的,全部飞回去,得罪我得有相应的代价。”
刚他在出电视台后接到了台长李钦的电话,薄宴西手里握着很多京市电视台台长和副台的把柄。
毕竟在商政生意场上混迹这么多年,各种行贿权色交易见得不少,也掺和不少。
他让所有人忌惮的是,能够做到全身而退,抓得住别人把柄,自己却很难被他人拿捏。
所以很多身在高处的人都不敢惹他,留有几分薄面。
台长李钦代替张谭向他道歉,他没有接受,直接替对方下了“死亡”通知。
再加上舆论的操作,估摸着明天就会有好戏看。
南桑醒来时,浑身软绵绵的,她感觉自己像一团软泥融化在身边的男人肩膀上。
她勾着薄宴西手臂,呢喃道:“到了吗?”
他轻声道:“快了。”
南桑全然不想动弹,说着:“这几天好累呀,每天晚上都有些失眠,睡不着。”
男人漆黑的眼眸扫描在她白皙光滑的脸蛋上,略愧疚的说道:“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