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吃瘪过,刚和李副局谈聊时,把对方惹生气。
原本赵箐应该将薄宴西引荐给李副局,在这个局上趁机再进行洽谈有关无人驾驶的项目。
现下薄宴西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赵箐只能放李副局的鸽子。
她做不出这种舔着脸上赶的事。
况且,她刚刚已经找利唯让薄宴西抽空腾出时间谈谈,没想到那个男人直接拒绝她的好意。
赵箐愈想愈羞怒,脑海中满是他和南桑站在一起的画面,她拿起放在桌面的鳄鱼纹包,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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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的阳光如一捧温热的轻纱流淌进来,别墅内,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赵沆则是坐在落地窗旁的桌边吃着早餐,他带着眼镜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资讯。
板着一张脸,声音严肃的问道:“去楼上叫她下来吃早餐。”
阿姨放下手中吸尘器,回应,“好的,赵老师。”
二楼浴室内。
温水层层包裹着整个脑袋,有种即将窒息的濒死感,但她仍然将自己的身体往下陷,任凭水漫进耳朵鼻腔和眼睛的缝隙内。
黑色花岗石的浴缸旁边摆放着几瓶横七竖八的威士忌,有的喝完,有的液体流淌在地面,洒落出来。
整个浴室内都充斥着酒精以及泡澡球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有种奇怪的化学因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