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箐今日特意找上她,黄柳霜也有些纳闷,她知道赵箐背后的势力,不敢轻易得罪,只能对方问什么,她就尽量告知相关的情况。
赵箐冷笑道:“南桑是什么时候和薄总来往的。”
对方一句话促使黄柳霜接不上话,她一来就追问着南桑各种事情,黄柳霜心知肚明,赵箐和薄宴西的关系,在这个圈层里所有人都有所耳闻。
大抵就是这个京圈格格一直单相思薄宴西,但薄宴西那边始终没有表明态度。
而关于南桑这趴,黄柳霜比谁都清楚,当初是她做薄宴西的说客,步步给南桑洗脑,传输价值观,离间南桑和她男友贺绪,将南桑送入薄宴西的怀中。
但黄柳霜又怎敢将这其中的事情都通通告知给赵箐,她既不敢得罪赵箐也不敢得罪薄宴西,只好说道:“赵小姐,我不是当事人,这件事您问我,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呀。”
赵箐回眸看向黄柳霜,盯着她胸前的工作牌打量了一会儿后,说道:“你做话剧导演也有十多年了吧,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黄柳霜:“赵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赵箐淡笑道:“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与其总是倚靠资本给你一些资源,让你在这个话剧圈生存,不如自己成为那个资本。”
“做导演有什么意思,要做就自己开公司做制片人制作人,甚至是直接进入电影圈,恰好我最近对这一块感兴趣,想要投资,就是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伯乐。”
黄柳霜听着赵箐话,面颊露出淡淡笑意,她岂能不知对方是在向自己抛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