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在旁边看到这个景象也很开心,忍不住说道:“先生,你应该时常回家,夫人一直都很挂记着你呢。”
薄宴西没有接对方的话,只是面色沉静的夹着菜,那双漆黑的瑞凤眼色生冷。
其实从刚刚他回来后,氛围就有些沉寂。
蒋碧凝能够感受得到,她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揣想着他今日回来恐怕不是来陪自己吃饭,而是兴师问罪。
生 日宴邀请南桑来家里的事,即便她觉得自己处理方式欠妥,但他那晚的做法也让赵箐下不来台面,蒋碧凝觉得有必要叮嘱他。
蒋碧凝率先道:“宴西,有件事我必须得和你说,我生日宴那晚你当众带着南桑离开的事不妥。”
薄宴西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擦拭唇沿,隐匿在金丝边镜片下的那双窄眸几分锐色,他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会娶南桑。”
仅仅五个字令蒋碧凝措手不及,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告知自己这个结论。
蒋碧凝瞪着眼睛,看向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薄宴西眼神冷执的凝视着她,说道:“我可以为她放弃很多东西,所以您不用劝。”
蒋碧凝被这句话弄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沉吟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宴西,你知道我们和赵——”
薄宴西打断她的话,“我和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需要依仗赵家才能撑起来的傀儡,这些年,我精密部署,已经脱离赵沆的控制,能够独当一面,就算没有赵沆,我仍然能够坐稳现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