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泊在某颗梧桐树下,时暗时亮的路灯漏出昏黄的光,利唯已经在巷口的尽头抽烟等候。
车内后座。
薄宴西将她禁锢在自己大腿上,脑袋埋进那片酥软之中,青筋凸出的手从她后脑勺一路顺着背脊腰滑落。
南桑略喘气的说道:“你也太猴急了。”
明明才吃完饭出来他就让人把车开到最近的巷口,然后……
男人声音湿哑,“南桑,我一刻也忍不了。”
这种致命的感觉恍若某种无法戒掉又很上头的瘾,他压枪到极限,脑海里全是各种和她放浪形骸的画面。
他想吻她,弄她,摁着她。
想感受她柔软的身体,想进那片温热舒适的沼泽,想要被包裹。
昏昏路灯忽明忽暗。
车内两道人影热火朝天的缠绵。
南桑仰着下巴,汗珠涔涔在额头溢出,眼睛利染上水雾,她迷蒙错乱的随着他的频率发出阵阵恍若野猫般的叫声。
在她跌进云海时,男人手指伸进她的唇齿,女人尖细的牙齿用力咬住。
不知多久。
直到温黄的月亮被夜色吞噬。
她微微喘着气,将脑袋耷拉在男人肩膀上,他紧紧抱着她,彼此身体的温度在冬日里如同火球。
南桑有些疲乏的说道:“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