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违背自己说出任何违心话,只是将当下的感受确切告知他,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覆住。
薄宴西无法克制的在她温热的唇瓣上碾压着,他等这句话很久,得知她也喜欢自己,男人手指紧紧捏着她下巴,用力在上面撕咬研磨。
被吻得双腿发软,南桑跌落在病床边,两只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腰,她抬起下巴回应,和他在黑夜里缠绵。
舌齿摩痧时,男人的手中攥进她长发的发缝,抓着她后脑勺,南桑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逐渐昏坠。
不知道吻了多久。
离开后,她心跳仍然沉重得厉害。
南桑将头埋下去,额角抵着他的下巴,平复后,呼吸逐渐匀称。
此刻,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什么,抬眸问道: “宴西,医生说你的腿是旧疾,是不是6年前那次受伤导致的?”
薄宴西:“嗯。”
南桑一直很疑惑这件事,不管是6年前她在医院照顾他时,还是此刻,她心中都有很多困顿。
她旋即问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当时发了什么事,能否告诉我?”
男人声色平静的回应她,“南桑,很多事情你不需要了解。”
南桑发现只要她询问有关他的过往,薄宴西都会对自己有所保留。
南桑蹙眉,“可我想知道你的事。”
南桑记得6年前在医院时,他也时常做噩梦,那会他时常辗转反侧的失眠,呓语,甚至是在惊吓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