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具体的轮廓,唯一能够记得的是。
南桑灵感一现,方才大脑中产生的既视感突然和此刻脑海里的回忆连结,她双眸索然瞪如核桃,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只记得那双如大雾天气里的雪山般幽邃,灰冷,沉郁的眼睛。
盯着人看的时候恍若深海漩涡般。
那双眼睛……
南桑和薄宴西陷入持久的对视。
她感应到自己喉咙逐渐发紧,心脏快要从胸腔内撑开。
南桑手肘突然往旁边收缩,不慎碰倒保温杯,杯口的热水哗啦流淌下来,湿润了被褥,保温杯顺着滚落,‘啪嗒’摔在地上。
她怔怔的凝视着眼前男人,目光逐渐从质疑不解再转到恐惧。
最终——
南桑想起了那句如福尔摩斯般密码的呓语。
薄宴西刚刚做噩梦时,口中念出的字符,和许多年前南桑照顾过的精神病人所念得呓语,一模一样。
南桑感觉到脸部肌肉僵硬,她目光错愕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思维停滞,脑袋陷入大段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