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暂休息会就恢复了精力。
南桑也跟着帮忙。
薄宴西对南桑嘱咐道:“你手受伤了,别乱动,站在那边,帮我们举着电筒。”
南桑听着他的安排,‘哦’了一声,只好照做。
天色愈来愈暗,这座山石路根本没有任何路灯,所幸今晚的月色比较亮,再加上两台手机的电筒照射,光线弥漫下来,勉强能分辨清车的方位。
南桑紧张的看着他俩扒着那些石块,时间逐步过去,不知道扒了多久,南桑很佩服他俩的体力,如若换做自己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终于在几个小时过去后,半截车完整的露了出来,两人变换方向,直顾着清理驾驶座车门的方位。
待车门处的泥石全部被清理完毕后,利唯伸手打开车门后,看到了悚然的一幕,有块巨石将前车窗砸碎,石头恰好压在印尼向导的脑袋上,画面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勿用想象也知道他已经奄奄一息。
南桑慌张的看着利唯,心提到嗓子眼,对方将头伸出来,表情复杂的对薄宴西和她说道:“石块砸碎玻璃窗,人没了。”
南桑被吓得脸色煞白,她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
人,死了?
她活了20多年第一次现场见到死人的画面,大脑晕眩,她觉得鼻腔像是被一层薄膜给包裹住,双腿发软往后跌落。
薄宴西稳妥的将她揽进怀里,皱眉,“南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