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迷惑的看着他,“我没懂,我做什么了。”
薄宴西:“你说的没错,我很吃醋,南桑。”
“我嫉妒你心里装着你的贺总,这对我来说是雷区,没有人坐在我身边时会提到其他男人。”
南桑咬着嘴皮,细声道:“我心里没有装着贺绪。”
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讲明白,要说贺绪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早在她逐步朝薄宴西靠拢时就已经变轻。
南桑并不是不识货的女人,她觉得任何有眼力见有感知力的女性生物,在面对这么有权有势且相貌气质内涵都绝对出众的优质男性时,都会违背道德‘移情别恋’。
特别是这两日相处,她完全被他吸引,他什么都会,无所不能,在不发脾气的情况下待她温柔细腻体贴,南桑有时候看着他会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浑身散着光,有种仰慕的感觉。
她也只有在薄宴西面前会彻底变成小女人。
从最开始的害怕排斥到逐渐倚仗再到现在的欣赏,喜欢,南桑觉得自己甚至很享受做‘菟丝花’,他给她的宠溺细致入微,小到生活相处的各种细节。
谁不喜欢一个像长者的男性在大小事务上照顾自己,这和女性独立无关,南桑感受到很多的疼爱,不管是不是水花镜月的景象,她在这些时刻分外享受。
脑海中顿时冒出一句总结。
他就像国王,把她疼爱得宛若公主。
她又岂能不一步步的沦陷在他的温柔沼泽之中,这场编织好的梦境就像童话,任任何女性设身处地都会找不着北吧。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对他说道:“宴西,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他,我——”
话没说完,墨镜落下,粉唇霎时间被堵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香草跟混合皮革的香水气息袭来,他的唇瓣狠狠碾压在上面,女人柔润的唇珠被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