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在委屈之下突然道出一番冷冰冰的话,但其实她心底并不是这样想的,她恨极了贺绪,也很在意和薄宴西之间的关系。
这番话作为情绪的宣泄,说出口后就算有千般的后悔,但也无济于事。
南桑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是他待她太好,这段时间,所以才造就了她的骄纵。
薄宴西沉默。
车内的空气一度陷入凝结,坐在前方副驾驶座的利唯屏住呼吸,不敢出气,他作为旁听者才是最磨人的,只能尽量隐形。
这个画面,利唯觉得只有侯三爷在场才能处理。
越野车行驶到一段山路上,路面凹凸不平,车内颠簸摇晃,南桑坐在右侧,手指扶着车门的把手,和他没有再说话。
谁也没搭理谁。
她知道这件事不管起因是在谁,薄宴西都不可能哄自己,南桑即便心底有再多委屈,也知道分寸,毕竟现在他是自己的金主。
不能和他使脾气使的太过。
压抑着不悦的心情,南桑努力挤出一个笑,扭过头看向他,“咱们还有多久才到呀?”
他低头办公,仿佛强烈的颠簸也不能碍着他的专注,甚至是没有回应她。
空气陷入低气压。
南桑知道薄宴西是故意的,首次对她施行这种‘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