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眼睛眨了眨,“不是喜欢听我叫你爸爸吗,爸爸。”
薄宴西指尖轻轻捻着眉心,他招架不住,把南桑从床上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南桑像考拉挂在他身上,两只手臂搭在薄宴西的脖颈处。
男人体型宽大,体重是她的2倍,再加上他常年健身,浑身腱子肉,被对方抱起来特别稳妥,有种不想下去的冲动。
薄宴西把她放在洗漱台上,先是去卧室拿来拖鞋,再把她从台面上放下来,南桑穿上拖鞋后,像没有骨架的橡皮泥瘫软在他身上。
男人垂眸,声音极尽宠溺,“好了快洗漱。”
南桑:“你帮我洗。”
薄宴西:“南桑,要不然我再帮你吃饭,上厕所,洗澡好不。”
南桑知道自己过分了,她吐了吐舌,两只胳膊松开他的腰腹,转过身开始洗漱,南桑刚拿起牙膏准备刷牙时,男人将头埋过来抵在她脖颈处,“要不,我帮你清醒下。”
意识到身后某处顶着自己,南桑困意瞬时消散,昨晚的5次都还没有完全消化过来,她的腰这会儿还有些酸疼。
南桑连声,“不用了,我已经醒了。”
薄宴西唇角勾勒,笑意漫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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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拢着灰白色的薄雾,黑色的云坠在凌晨的巴厘岛天穹中,小岛并未苏醒过来,两旁的榕树如同黑夜中站岗的哨兵排排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