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西无奈。
他小鸡啄米般把南桑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伸出修长的手,不动声色为她扣外套最上面的几颗纽扣。
刚刚还是美艳的画报女郎,转眼间就被这件宽大的毛衣外套裹得宛若蝉蛹,只露出了一个漂亮的脑袋。
薄宴西一双冷灰的眸子攥着她那凉的有些发红的鼻头,警告道:“穿着,不准脱。”
南桑微微撅起唇,“可是我待会想和海豚合照。”
薄宴没说话。
南桑:“穿着外套很丑诶,到时候就不好出片了。”
说完这句话,南桑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穿得可是他的衣服。
她立即把话收回,娇嗔笑道:“那待会我就脱一两分钟,你让我拍几张美美哒的照片好不好?”
没有得到他的允许。
南桑直接将头埋在他的腹部窝往里蹭,“哎呀好不好嘛,宴西,宴西,宴西哥哥。”
薄宴西:“……”
男人眉毛拧动,他幽邃的黑眸拢起一丝奇异的光,女人口中娇嗔叫着的‘哥哥’两字很是惹人,像羽毛剐挠着心窝尖。
薄宴西的确比她大六岁。
其他任何异性这样称呼他的话,薄宴西心底不会有任何波澜,偏偏是南桑,不论她称呼他什么,在男人耳中都有种闺房调情的意味。
他喜欢听,爱听。
男人嘴角难以压制,终是回应了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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