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底已经成千上百次想要将盛爱颐这恶女给活剐,但高庆子还是强忍着那股怒气,把这一箱白兰地小心翼翼的从后备箱内抬了出来。
高庆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游轮的,两三公里的路程走了两个多小时,但幸好抵达游轮时,她找到了帮手,找服务员一同将这箱酒搬到了十五层的甲板区。
高庆子原以为这样就能作罢,却没想到盛爱颐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反而变本加厉的提出各种要求,让她跑上跑下亲自伺候这行人,一会儿送水果一会儿送蛋糕一会儿送牛排。
高庆子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累的气喘吁吁,她单手扶在栏杆处,垂眸看了眼脚后跟,忍不住皱着眉头将那只高跟鞋摘了下来,只见左脚的脚后跟打了几个水泡,磨破皮,溢出鲜血。
疼痛使得她无法再支撑,加上这几日姨妈来了,高庆子腰膝酸软,刚刚在烈日底下抱着沉重的酒箱走那么久,这会儿有种中暑的晕眩感。
那边盛爱颐一行人却在拼命的催促她,说要是再不把东西端过去就找主管投诉。
高庆子强撑着端起手中的餐盘,重新穿上高跟鞋,朝甲板那方的露天酒吧区域走去。
她忍住所有情绪,将食物一一整齐放在桌面上,对几人说道:“这是你们要的法式蜗牛,三文鱼酱,白葡萄酒烩青口贝,法式龙虾浓汤,火焰博饼以及炸薯条。”
刚介绍完菜,还没缓过神来,盛爱颐直接拿起桌上盛满酒的玻璃杯,毫不客气地泼了过来,她措不及防杵在那,大脑空白的看着盛爱颐。
却只见对方眼露轻蔑的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滑不小心洒你身上了,不过你这身工作服也值不了几个钱,拿回去水洗一下吧。”
周遭蓦地响起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千金们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