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脑海里冒出那两个字来。
偏宠。
薄宴西这样的男人一直站在金字塔顶端,在整个京市都使人闻风丧胆,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忌讳他,很难想象他会为谁妥协,降低底线去做事。
但好像通过这几次,南桑发现他给了自己某种偏宠。
并且对外人来言很难发掘,只有南桑才能设身处地的感知。
她脸颊被火红色金球烧的滚烫,耳廓红润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有些慌乱不安的心情,她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葡萄酒。
香甜的酒精滚入喉咙,南桑只觉得大脑有种晕眩的醉意。
她怕的不是薄宴西对自己强迫,南桑最怕的是这样的权势人物给她偏爱,而这种偏爱就像是下了蛊的蜜酒,会让人上头,分不清东南西北。
南桑的失神被高庆子捕捉在眼底,对方问道:“桑桑,你在想什么?”
南桑:“没事。”
她努力压制下内心有些汹涌的情绪,面含笑容和高庆子继续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