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腹轻轻剐蹭着她柔软的脸颊肌肤,声音浑厚,“你是在向我讨要免死金牌?”
南桑咬嘴,“难道不行?”
薄宴西:“这次是跑到公司闹事,下次还会做什么举动,是想大庭广众之下命令我,还是当着公司高层的面对我发脾气。”
南桑被他的话弄得心尖一颤,她想着自己虽然昨天的确不打招呼就冒然跑去创瑞找他,但也没有这么骄纵吧?
她连声道:“我可不敢,整个京市谁敢命令薄总,我……”说着,声音放低不少,“我没有对你发脾气。”
薄宴西腮帮紧了紧,“你是知道我不会和你计较,所以才敢一次次踩着红线和我说话?”
南桑也不知如何回应男人这句话。
薄宴西:“哪来的自信,嗯?告诉我。”
南桑耳廓弥漫一层薄红,她其实心中也没有什么底,只是说道:“男人往往在最初得到喜爱的人和物品时总会当做珍珠悉心对待,我还不得趁着薄总对我有点新鲜感时,肆意作威作福,不然等哪天薄总腻了,我还敢这么造次吗?”
她有理有据的说着,话语让男人忍俊不禁,薄宴西垂眸凝视着她,女人纤长卷翘的睫毛恍若一排刷子,乖巧静谧的躺在自己怀里。
他笑道:“那你最好是让我对你一直有新鲜感,不然我也保不齐哪天对你失去兴趣,一块秋后算账。”
南桑抬起头,错愕的看向他。
男人指腹捏着她的脸颊,晦暗的眸子眼底的笑漫染。
南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