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到檀楼庄园,傅姨就告诉她,薄宴西今晚在沪市应酬,不回回京,让她自行安排时间。
事发突然,不过南桑心底却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临时放假,她心情更甚愉悦。
距离进组日子接近,南桑没有安排其他行程,决定在庄园继续研读剧本。
近来没怎么运动,天天待在家里,晚上自然也没有什么胃口,她让傅姨简单做了个黑胡椒酱意大利面,吃完饭后接到高庆子的电话。
电话那头,高庆子声音略显急切,“桑桑,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找你,咱们见个面吧?”
南桑恰好没什么要事做,答应对方。
地点约在某家她和高庆子常去的清吧内,露台位置,服务员将鱿鱼丝毛豆烤串以及鸡尾酒逐一放置桌面。
南桑拿起烤串松懈的吃起来,顺带问道:“你突然约我出来,有什么急事?”
高庆子表情略显踌躇,她迟疑片晌,笑容僵硬的说道:“那个桑桑,上次的事情跟感谢你帮了我,但是——”
女人捏着手指,怎么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她窘迫的表情被南桑看在眼底,南桑主动接话,解围道:“是不是差钱?”
高庆子撩了撩头发,表情别扭的回应,“嗯,我得赔偿盛爱颐,但存款不够,所以想找你借点钱。”
南桑知道那个包价值昂贵,按照上次和对方商谈的结果来看,怎么也需要赔偿六位数金额,她毕业后一直在剧院工作,工资是按照演出费来分成,门票卖得惨淡,两年来也没攒下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