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吃完饭后他就立马想着来哄南桑。
但贺绪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情况。
身后男人晦涩幽邃的黑眸若金属透着冷光,攥住南桑脸庞,盯着她一举一动。
尽管如此,南桑心底那股窒闷的情绪仍然无法化解,她知道贺绪在撒谎,忍不住咬牙问道:“陪男客户吃饭还是女客户。”
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当然是男客户,喝了点酒,你知道的我要应酬。”
南桑刚刚明明在85层看见贺绪和一位美女吃饭,除陈萍外,还有她不认识的两位夫妇,南桑心底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就在南桑因为贺绪愁闷撒谎时,薄宴西手指掐了一把她的细腰,太过突然,南桑失声叫出声‘啊——’
她扭头惊惶的朝薄宴西看去,男人从喉咙发出低低的闷笑声,他敛鄂,带着玩味冷眸和她视线对上。
两人距离很近,鼻尖只相隔几厘米距离,稍微往前一点就能触碰到彼此的唇。
热腾腾的呼吸气流覆盖鼻尖,她刹那失神,听筒里传来贺绪的声音,“桑桑,你在哪?我怎么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南桑眼睫轻颤,撒谎道:“我在家,你可能听错了,是电视声。”
“是吗?我们开视频吧,好长时间没见面,想你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