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友放她们一家人鸽子的措辞, 南桑忍不住嘴角弧度塌陷,这种失望的感觉很熟悉,屡次三番上演。
南桑现在已经不渴求向贺绪讨要解释和说法, 她语气相当平静的回应对方, “那我和妈说不等你了。”
贺绪在电话那头说着,“桑桑, 你替我向阿姨道歉,等改日我忙完后定当登门拜访,到时候会给阿姨把礼物——”
南桑懒无心思听他继续讲话, 不耐烦地打断对方话匣,“就这样吧,挂了,我们先吃饭了。”
落下这句话,南桑利落挂断贺绪的电话。
虽然心底有不痛快, 但仍然将这股情绪隐忍住, 回到摆满一桌饕餮佳肴的餐桌旁, 此时,南正庭正在倒酒。
他追问着,“小绪来了没?”
南桑悻悻说道:“不用等他, 刚电话里说了, 今天有事来不了。”
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南桑肯定会找贺绪问个究竟。
为什么临时放鸽子,我妈生日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无法赶到吗?怎么不早说呢?明明她妈妈提前做了那多菜。
现在失望累积得愈多,南桑觉得愈无所谓。
这顿午餐吃得情绪低潮,约莫是因为贺绪突然放鸽子的缘故, 王云和南正庭都不是很开心。
王云说着,“你说这小绪昨晚说好了要上咱家来, 不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咱们做这么多菜哪能吃的完?”
“你爸知道他喜欢吃酸菜鱼,还特意去海鲜市场挑选了一条新鲜的鲈鱼,他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