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绪的态度很强硬,南桑算是彻底失去工作机会,她在家待业半个月,王云每次下班回来都能见她精神涣散的躺在卧室里。
王云忍不住询问, “桑桑, 你最近怎么不去排演了?”
南桑不想让王云担心自己的事, 她撒谎道:“最近休假呢。”
王云狐疑的看向南桑,“咋突然休假?”
南桑脸红心跳的编织着谎言,“哎呀, 我这两年在剧院里演出排得满满当当的, 贺绪说我太劳累,给我放个小长假,让我多多休息一下。”
见女儿这么说,王云没再多说什么。
王云离开卧室后,南桑心情落寞到极点, 刚刚她在王云面前还在说贺绪的好话,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段时日, 南桑只要想到自己对贺绪的付出,心底就咕哝咕哝的冒委屈的酸泡泡,她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
南桑觉得胸口压抑得透不过气,忍不住给高庆子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高庆子多少了解过有关这段时间南桑发生的事。
对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你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如就主动找他示个好,毕竟撇开男朋友这层关系,他还是你老板。”
南桑明白高庆子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