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桑桑’刚出口,痛感使得南桑没忍住,失声发出了响动。
空旷的厕所内,贺绪刚从内间走出来,他好似听到男厕内有一阵女音,四处回眸扫视了一眼,但那道声音没再响起。
薄宴西宽阔的手掌捂住女人的粉唇,在她耳畔哑声低语道:“想被贺总听到?”
南桑哭红着眼睛,死死咬紧自己的嘴唇,像是上了一道隐形的塑封胶带,但薄宴西却更用力了,他像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没发出任何声音的。
那几十秒里,南桑极其痛恨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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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西先行回到包厢。
前后距离间隔十分钟左右,南桑在洗手间内用捧起清水洗了一把脸,顾不得脸上的妆容,她拿纸巾擦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等强忍着把心中翻云覆海的情绪压制下去,她才转身走下台阶,往包厢里走去。
走廊上,女人脚步虚浮,绵软无力,每走一步她心跳如鼓奏乐着,不论怎么刻意的去压制,仍然紊乱如起火的毛线团。
名号为阑香居的包厢门前,贺绪着一袭白西装,单手扶着腰正在打电话,南桑见到他,有些心虚。
她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朝对方走近。
贺绪见南桑后,放下手中电话,关切的凝视着她的脸询问道:“怎么去那么久?”
他看到自己女友眼中似乎充满疲态,好像去了一趟厕所,精气神儿被抽干了,贺绪更是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