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自己男友的病床前,凝视着他安静睡着的模样,脑海里却不断闪回刚刚和薄宴西在车内发生过的画面。
忽而,南桑止不住,捂住嘴唇崩溃大哭起来,她实在太过愧疚,为什么事情走向会到这一步,更可恨的是,她是自愿的。
她想起在车内她一遍一遍的对薄宴西说,“我是自愿的,薄总,求求你。”
南桑卖力的表演,展露出自己最娇憨迷人的摸样,让另一个非自己男友的男人去欣赏,她心底那种羞愧耻辱的感觉混搅在一起,被炙火煮沸着,冒着咕噜咕噜的泡。
她哭得太悲恸,趴在病床上,将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埋在白色被子里,甚至不想要抬头面对任何一盏光。
贺绪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细微的啜泣声,他徐徐睁开眼,目光向下垂落,瞧见南桑正趴在自己身上哭泣。
他缓缓起身,一只手伏住南桑的背,声音关切问道:“桑桑,怎么了?”
南桑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那张白嫩的脸眼眶红得如同兔子,脸上的妆花了,大眼睛眼睑处弥漫着黑色眼影。
贺绪拿起纸巾温柔地给她擦拭了一下,尔后心疼的将她搂入怀里,“不哭桑桑,有我在呢。”
贺绪揣测约莫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家里发生的事情,导致南桑压力过大,他心底过意不去,即便自己再怎么焦虑都没事,但他女朋友不能受干扰。
感受到男友的拥抱,南桑心底却一紧,她脑海里此刻全是和薄宴西在车内旖旎的画面,鼻尖仿佛还能闻道那股香草根混合皮革的古典香水味。
她拧紧牙用力地推开了贺绪。
贺绪觉得南桑有些反常,不明所以得凝视着她,关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