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仍然佯装镇静,努力朝男人挤出如花瓣般娇艳动人的一抹媚笑,用那种能掐得出水的声音软语道:“薄总你好,我是南桑,这杯酒我想代替贺总敬你。”
她简单的一句话表明立场和意图。
薄宴西端坐在那,没说话。
黄柳霜眼贼的笑道:“薄总,美女敬酒不会不给面儿吧?”
男人如鹰隼般的黑眸落在南桑脸颊上。
一路往下蔓延。
滑落到女人雪白的香肩,黑色深v吊带裙,圆润的胸脯以及窄细的腰肢上。
他就像是扫视货品把南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女人只觉得被这目光略过,四肢百骸像有电流涌过,浑身不自在。
不过。
最终他动作慢悠悠的拿起高脚杯,袖扣露出那块低调奢华的劳力士手表,杯口微微朝南桑方向倾斜,算是回应她。
南桑略惊讶。
她反应过来,立即将自己的玻璃杯对了过去,轻轻碰撞了一下,杯□□叠时发出了叮的脆响。
薄宴西给了面,喝下了南桑的酒。
这令贺绪也有些意外。
他一时之间说不上高兴还是有别样的情愫,总觉得心底有些怪怪的。
犹记得他第一次邀请薄宴西区剧院看剧,向对方介绍着有关剧院经营的事情,当时薄宴西喜怒不形于色,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但在之后他多次联系对方的特助,都遭受到了拒绝。
那时候,贺绪一筹莫展,为剧院拉投资的事情焦头烂额,他知道,这个事儿没有这么简单,光是拉一个投资,凭借贺绪的人脉还是挺 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