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台下有位尊贵的看客。
她就像是在向对方亮出自己的色相,用年轻漂亮的身段去吸引那个男人,好让他为自己掷下筹码。
跳完舞后,女人洁白的天鹅颈染上粉红色,她咬着下唇,眼睑下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气喘吁吁的回到座位上。
但眼角余光里,南桑能够瞥见那个男人幽深晦暗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下半场饭局,薄宴西时不时的开始打量她。
男人款款坐在那,听着贺绪黄柳霜等人卖笑示好,眼皮会不经意的一扫,目光不深不浅的轻飘飘停在她脸颊上。
南桑那会儿还不敢和薄宴西对视。
虽然,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比较斯文,彬彬有礼,话不多,擅礼貌的作聆听。
但她总觉得对方那双晦暗的眸子里掩藏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冷戾。
他绝非表面上看着这么道貌岸然。
南桑动筷子夹菜时,异常拘谨,后颈起了一层细汗,就在她无比煎熬时,贺绪却突然给她使眼色,低声说道:“去给薄总敬酒。”
南桑略微怔住。
她来这个饭局前设想过贺绪是自己男友,有他在,即便遇到什么难事儿,对方也会替她解围。
却没想他直接扔了一个雷给她。
因为,在贺绪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提到了重点,想让薄宴西投资自家剧院,然后双手举杯站起身卑躬屈膝的向对方敬酒。
可薄宴西是什么人,不是谁的酒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