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腿交叠在右腿之间,指尖仍然拿着那根未燃尽的雪茄,男人并未抬眸看她,但又好像专程在这恭候着。
是薄宴西。
她不确定对方是否等自己,心里七上八下。
南桑佯装镇静的和对方打招呼,瓮声瓮气的点头道了一声,“薄总。”
尔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刚走没几步,女人的手臂却被一股力量强制拉扯过去,她像是探戈舞连续旋转两个弧度,稳稳跌落在男人紧致宽阔的胸膛里。
南桑惊愕抬起下巴,一双杏仁眼略带恐惧的看着他,忍不住涩声道:“这里是公众场合,请薄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男人深眸晦暗不明的看着她,薄唇挂起戏谑的笑,“南桑小姐,别忘了,两周前是你自己求我的。”
一些记忆‘啪’地一声打了过来,响彻的亮在头顶,掀开了一些遮羞布。
南桑牙齿颤抖起来,胸口像是被麻绳给系紧,完全说不出话。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掐住女人的下巴尖,抬起,逼她直视自己,压低着嗓音,道:“何来放过一说?”
男人声音如磁波,余震在南桑的耳郭中盘旋,搅得她几许耳鸣。
女人白胜雪的脸上,一双乌色眸子泛着红色水汽,她咬着下嘴唇皮,软着嗓子低声下气的询问道:“到底要怎么做,待会你才不会在包厢里继续为难我?”
一句话既出。
薄宴西毫不留情的揽着女人纤细如柳的腰肢,将她往里面带去,打开其间一个门,‘哐当’门被关上后,他将女人摁压至自己膝盖处的位置。